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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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ut << “No Tittle”
Jun 29th
周五晚上晓龙过生日,ATF很久没聚了,在两湖轩吃饭喝酒,才发现第一份工作和第一个team原来是很宝贵的一份财富,虽然原先在team里拌过嘴吵过架,虽然我走了,Hank走了,Peyton走了,但是这份感情还是值得大家去珍惜的。喝完酒去歌神K歌,一通宵到6点,临走时照样是死了都要爱,照样是我开头Johan高潮,照样唱得很high
回到家已经7点了,天大亮,洗了澡躺了一小会儿又起,9点赶到考试院做高考大专网上咨询的技术支持,中间在厕所里照了照镜子,都挂相了…到4点半咨询结束,和考试网的技术人员又去钱柜K歌,K完9点半,意犹未尽,和同事开车去南锣鼓巷泡吧,很窄的胡同,而且还在铺路,停车揉了好半天,还差点把底盘都挂了。巷子很深,很多酒吧、小店、老外,先在一家小店吃了他们极力推荐的杏仁豆腐,的确很赞。而后转战七夕,一家新开的酒吧,人不多。坐下开始蛋逼摇色子喝酒,一直闹到1点多。出巷子的时候几个人都饿了,找了家小店吃烤鱼,很赞,就是有点辣
开车回去,路上碰到交警查酒,得亏事先我们有准备,定了回去凯子开车所以没让他喝酒(为这事凯子在酒吧还吵吵着说我们几个早有预谋不让他玩high,但在我们的说服教育下他也只能一个人默默地在一边喝柠檬蜂蜜水)。一路狂飙,把我送到家已经2点来钟,洗澡躺床上,原本打算出这篇博的,结果实在太困了,一会儿就着了
南锣鼓巷的确是个很赞的巷子,虽然现在人气还一般,但那些酒吧比后海的好得太多了,以后定要常去,泡遍那边的酒吧
蹲伟大的友谊,纪念小波
Apr 6th
昨天那篇博说到了我和韬子之间“伟大的友谊”,脑子立即闪过王小波,闪过他的“蹲伟大的友谊”(即ML)。高中的时候受女朋友的影响开始看王小波,一发便不可收拾。先看杂文,然后时代三部曲,再到后来看过一些“王小波门下走狗”的文字。他小说里那些诡异的文字和漫天飞舞的意识流看得我死去活来,导致至今《青铜时代》都没敢去翻动。读他的文字能够感到知识分子受到的压抑,以及从黄金至青铜时代的堕落,这些东西高中的时候是无法体会的。
后来进了大学,惊奇地发现周围这帮痞子都看过小波,韬子、强子、方圆,而且都比我看得深,看来小波的文字果然是知识痞子的文字。于是有的时候会在楼道抽烟的时候蛋蛋小波,蛋蛋“伟大的友谊”。
今天看Googl Calendar的时候惊奇地发现有一条“4/11,小波忌日”,已经记不清得是什么时候加的了。一直感叹“天妒英才”,小波就是最好的例子,还有就是John Danver。前两天还在那儿琢磨清明有没有人让我去祭奠,想了半天发现没有,看来是把小波给落了,过两天祭祭他吧。不过祭他也方便,不用烧纸,点三颗烟就行,因为,脑子永远无法抹去那“紫色的氤氲的烟雾”。
清明,不宜出行
Apr 6th
不到清明不知道中国人多。
其实原先很忌讳在长假出游,人多,车挤,这次搞出一个清明,原以为大家都会在家宅着,人会少一点,没想到啊没想到,中国人的凝聚力如此之强,还是扎上堆了……昨天下午去植物园,车到五环就不动了,慢慢往前努着,最后决定下车步行到植物园。回来的时候更惨,公车根本上不去,上去了也开不动,只能步行了几里地找了一家新疆饭馆耗时间,吃完饭终于上了一辆331回到了北航。
今天去欢乐谷更夸张,满耳的天津话和东北话,还看见几个团,就知道大事不妙。到了项目下面发现大事果然不妙,每个项目的队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排了将近2个小时终于上了特洛伊木马,在上面晃了3分钟,然后便再无心排队,看了2遍玛雅洪灾的表演,给小魔女买了顶巫师帽,花完了50块钱的币就出来了。想想实在不值160的门票,割肉啊~~
最后忠告:不管长假短假例假,大家千万别出门,将宅男事业坚持到底,发扬光大。贴几张这两天拍的照片聊表自慰,发觉近焦果然出奇迹,而且的lumix的近焦还带广角:)过两天把爨底下的照片贴上来,让大家看看3月飞雪(突然发现去年3月在芝加哥也是鹅毛大雪,看来3月跟我有梁子啊……)
p.s. 清明前一天晚上韬子突然诡异地给我打电话,然后更诡异地说丫想我,再然后我就也相当诡异地回了句“爷,我们卖身不卖艺,请自重”,直接导致边上的小白因为受不了我们之间的伟大友谊吐血而亡,不知道那边的家属是什么反应……
闪
Mar 27th
昨天coding到3点多,找到了久违的coding的快感,坐在的士上抬头靠着椅枕,一丝倦意划过,但很舒服。
今天早上睡到11点起,去北航还书,碰巧图书馆在办牡丹的交通卡,填了张表。打电话找老八吃饭,丫竟然在台球房,和老七打了一通宵,还是学生逍遥啊。吃饭的时候得知一噩耗,大波的爸爸前两天出车祸,他已经赶回去了。发短信一问,23号就已经安葬了……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让他节哀,然后发短信通知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心里很不好受,原来生命是如此脆弱,不经意间就已经灰飞烟灭。
明天会从北京市区消失,和公司的人去爨底下春游,周六回来。放松一下心情,最近周围的朋友实在有太多的坏消息传来,2008开局就不顺啊。
晚上和春男他们去超时买东西的时候看见Jay的第一张同名专辑,买了,回到公司用PS 3开大音量放肆地听,再写会儿程序,回家。
写在果子狸六岁 [zz]
Mar 5th
刚转完韬子的博,方圆立马也搞了一篇,刚赞了一下这两个才子,他们就开始PK了,同样的主题,不同的描述,没有高下,只有雅俗(好吧,韬子,我不得不说方圆的文章比较雅,你知道我不说假话)——
风从我们身边吹过,当我们从这温馨的暖意和醉人的芬芳之中清醒过来时,却已不知了她的方向。很多事情,包括那些我们正享受着的、正在进行的,和那些我们正回味着的、已经过去的,我们也许都无法回忆起他们是如何发生的,如何开始的。就像我现在也无法记起,那天晚上到底是我和项韬中的谁无意中在邓西岳和果子狸之间建立了联系,而现在我更无法理解的是,“果子狸”怎么就这样闯进了我们那正沉浸于红楼梦中的思维空间。
两个伟大灵魂的相遇,会碰撞出智慧的火花。那一夜,就是在我和项韬之间那微弱的火花的光亮中,邓西岳开始了他朝果子狸的转变。当时想出“果子狸”的原因,现在已不记得了,因为火花总是转瞬即逝的,但它确是在果子狸身上得到了永生。至于他之后的转变以至于最后的完全变态,靠的是12楼里的几个宿舍和一群人的共同努力。“这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变成了路”。直立着的躯体,进化了的体貌,还有超越钢琴10级的上肢,无论如何都不能和果子狸扯的上关系,但也许就像鲁迅所言,这样喊他的人多了,邓西岳也变成了果子狸。个人习惯,对别人我从来都是直呼其名而非亲密地用外号来称呼,不会叫“老六老八小强大波”,这丝毫不会显得我和他们的关系不如别人铁,但作为果子狸这个名字的始作俑者之一,每次喊起来我会都无比自豪并且乐此不疲当然更要长此以往。
果子狸很纯,项韬说他是镀了膜的白纸,很贴切。因为纯,大家都快乐的逗着他玩儿,因为纯,他也就这样快乐的被大家逗着玩儿,逗着逗着,玩儿着玩儿着,毕业了。现在看看,四年前一样的少不经事,经过这染缸走一遭,曾经的洁白大都污秽不堪,也只有他还是依然如故。有这样一个纯的朋友一起度过这四年,是很幸运的事,很快乐的事,绝不仅仅是逗着他玩儿,也只有一起走过的人才会知道。到底会不会该一直这样纯下去,那得看你自己了,只是大家都希望你能好好的,我又想起去年九月份的北京,谢志强躺在病床上还不无忧虑的说道“果子狸怎么办啊,以后到了美国还这样被人玩儿。。。”
那年的软工课,我和赵旭找到果子狸请他做组长,其实是想找个人来处理日常的繁杂事务和出了事以后的垫背的,这种差事放在全世界也还是果子狸最合适,所以并非像项韬所说的那样,是他组了史上最强的软工组,而是大部分人都投奔了史上最强的徐加精最后爆棚,不得已张雯和徐春燕沦落到了我们组。最后的结果,五个人中三个人以60+的成绩涉险既歌,而果子狸和张雯没能逃脱徐红魔爪。印象最深的是,当问起他考的怎么样时,他说出了句让我瞠目结舌的话“我自己过就行了,让ya张雯自生自灭去吧”,直到现在我都很难相信这句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只能解释为是他补考考high了。不知道他现在想起软工这件事是否还感到愤然,作为组长他做了很多事,我们也的确是受到了不公的待遇,要怪就只能怪那个居然连杨智杰都能和她干起来的吊人了,除去最后的考试结果,那段一起工作的日子一直让我难忘。
在我看来,果子狸是一个更加属于精神世界的人,甚至可以说,精神的有些神经,比如他的不谙世事,也比如他的技术往往很概念也很理念,总给人感觉在是高悬云端而离实际还有那么点距离,就像徐加精能手把手的帮你搞定一行行代码,而果子狸却总爱用名词来向你描绘华丽而遥远的画面,但无论如何,这至少能让我在暂时憧憬IT行业的美好前景的同时满足作为北航六系一份子的自豪感和虚荣心。当然不仅局限于技术,他在音乐艺术和哲学方面的知识和见解更使我觉得他是个比较精神的人。做技术要脚踏实地,其他方面,我倒是一直希望自己能够更加精神或者纯粹一些,所以和他在一起,经常从某个bug开始说起,不知不觉就聊到了瓦格纳叔本华或者黑泽明。除了他还有很多人,我十分怀念那段日子那群人,现在夜里对着昏灯下打开的书本,总感到力不从心的孤独和思维的僵硬,一个人抽烟时,觉得自己在堕落和退化。
这次果子狸生日,举班同庆,我无法到场,这能在这里表达对你第六个生日的祝愿,同时也希望在你第七个生日之时,你已经远赴重洋,而不是还在复习gre或者又开始忙着找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