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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Bye

这个冬夜,很冷

一整天,推上#GoogleCN的标签滔滔不绝,中午有消息已经有推友在清华园的google总部前献花,并附上了照片,心中不免有些蠢蠢。晚上和百度的老八通了个电话,加上老三,直奔清华园的google总部

今年的冬天北京特别冷,今夜犹是,北风不大,但夹杂着淡淡的悲伤。到的时候google总部门口依然有人,不多,十多个,一些在闲聊,一些在拍照。已是10点,陆陆续续地有人离开,也陆陆续续地有人加入。google的水牌上放着花、蜡烛、酒、标语。我走上前,替北京的上海的几个哥们儿给google点了颗点八,再为慢慢走向冰河纪的中国互联网敬了瓶小二,拍了些照片,离开

抱歉我的语文一向很差,不会吟诗作对,只能借用一条推友的推表达我现在的心情:

RT: @yongsun: RT @cxzj: 不是谷歌退出了中国,而中国退出了世界

截一个g.cn的图,改为黑白,以此悼念

水牌一

水牌二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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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体犯罪心理——就在你我之间,当代国民群体的劣根性浅析 [zz]

原文在这里

其实偶早就想写这么篇文字了,刚好最近扒拉点东西,又第N 次想到了这个问题,于是动笔写下:

在我们对西方世界了解得太多时,却对自身了解得实在太少,乃至于一切的憧憬与蓝图都是建立在一个不能融合的土地上。

首先我来讲个故事,这是发生在几年前的“安利退货门事件”,故事发生在中国经济最活跃的城市——上海:

自九十年代后期,随着跨过企业进入中国,西方世界与中国才在基本的生活层面真正开始相互接触。在跨国企业大批量迁往中国的过程中,一家名叫“安利(Amway)”的美国保健品跨国公司,也希望在这片它并不熟悉的土地上开展蓝图。

作为一家排名世界500强、并且是前三十名的国际知名企业,安利公司直销制度体系显得非常独特,并且被世界首富比尔盖茨另眼相看,形容为“最无懈可击的激励制度”、被哈佛MBA和中国人大MBA列为教材案例,这家公司自然是实力雄厚,对中国市场充满了期待。

然而,正是这家巨型企业,在中国最繁荣的城市上海,领略到的是东方人的不可思议之处:

刚进入中国的安利,一切制度是以它在欧美的设计为标准。按美国安利规定,产品实行“无因全款退货”:不管任何原因,如果顾客在使用后感到不满意,哪怕一瓶沐浴露用得一滴不剩,只要瓶还在,就可以到安利退得全款——注意哦,是退全款!这项制度在美国施行了很久,一直是安利公司的信誉和品牌象征,退货率微乎其微,安利的产品是优质的。然而在中国,精明的国人很快以“特色”的方式震撼了美国人:很多中国人回家把刚买的安利洗碗液、洗衣液倒出一半,留用,然后再用半空的瓶子、甚至全空的瓶子去要求全额退款。在上海,刚刚开业不久的安利公司,每天清早门口排起了退款的长长队伍,络绎不绝,人潮涌动,一时间,令安利的美国人大吃一惊。

美国人怎么也搞不明白:作为拥有半个世纪经营经验、一整套完整制度体系的安利企业帝国,他们“全额退款制度”在西方实行一直良好,为何到了中国,竟然遭遇如此数量巨大的退货?真的是产品质量不好吗,以致于引起成百上千的中国老百姓要求退货?

但由于承诺在先,安利还是顶着每天的巨大亏损,忠实履行了退货承诺。然而,令人更加惊异的现象发生了:一方面是产品销售量剧增,大大超乎公司的预期;可另一方面,拿着空瓶子前来退货的顾客也越来越多,最后竟然达到每天退款高达100万元,还得倒贴30万元产品——终于让美国安利吃不消了!从这之后,安利公司迅速对中国的制度进行修改:产品用完一半,只能退款一半;全部用完,则不予退款!自此,安利(中国)改变了其公司制度,转变了原先安利(美国)的营销模式,开始逐步领悟“中国特色”。

傻乎乎的美国人被精明的中国老百姓耍懵了,上海市民们在这场“退货风波”中或许暗自冷笑,为自己得到的小便宜而沾沾自喜。很多美国人至今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被哈佛大学引以为豪的最先进的制度体系、被誉为“完美无懈可击的一整套激励制度”,在中国这片神奇的土壤上,竟遭遇滑铁卢般的惨败?

中国人,真是太奇怪了,这完全是一个不遵守游戏规则的世界。

在已故的美国作家阿伦特、法国社会心理学家勒庞的笔下,现实社会中有一群这样的人:群氓。他们并没有犯什么伤天害理的罪行,为的只是图自己的小便宜、或是盲目从众,而最终的结果却是导致了整个社会群体的混乱、更大的丑恶,对整个社会造成极大的损害(信用损害、道德损害、物质损害——如果我们倒退回30年前,是不是能找到似曾相识的情景?),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却无法从他们当中找到,因为他们每个人并不是大奸大恶。阿伦特因此也称之为“平庸的邪恶”。

事实上,这种“平庸的邪恶”现象普遍发生在我们中国民众身上,大大小小的事件,层出不穷,就在你我周围,也就是你我每个人心照不宣的小伎俩。尤其,发生在中国最发达的城市、最具有现代公民素质的城市——上海,这样一件当年轰动的“退货门事件”,无疑是给国人自己打了一记重重响亮的耳光!

透过这个经济层面的现象,我们发现的是一个令人尴尬的中国现象:即使是西方最优的制度和文化(被哈佛与世界首富认可),到了中国,就陷入泥潭,不仅不能有效实行,反而被国人给“特色化”、同化了。

记不太清楚是谁(可能是新加坡总理李光耀),曾经说过一段话,大概意思是:任何制度的设计、哪怕是世界顶尖学府和精英设置的体系,都经不起中国人的糟蹋,因为中国人是最精于钻空子的,无孔不入,即使是堪称完美的制度也仍然防不胜防,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专@制手@段。

这段话大概是这个意思,一直在我脑海中印象深刻。当然,这样的话会令今天我们所有有良知、有现代公民素质的中国人感到愤怒,会刺激我们大多数网上的愤怒青年们。我们的社会在发展,我们已经是全球不可忽视的力量,能够左右世界经济格局,我们应该有条件拥有最完善的制度、应该达到美国那样的社会憧憬。怎么可以说,我们没有资格具备现代公民的素质呢?

然而事实或许恰恰正是这样:我们确实仍然是一群群氓!并且,这种群氓心理在中国社会的各个角落,无孔不在。

我有几位大学同学,在政府部门的县、镇一级做公务员,多年的好友,只要有时间,平常电话、网络常常联系,都能与他们交流一些东西。有一位同学就说,现在基层的问题多如牛毛,事情不大,却整天像苍蝇一样嗡嗡地难以处置,上也不得,下也不得,上不敢得罪,下也不敢得罪,而当地老百姓的一些作为更让他哭笑不得,理想被现实的无奈取代。

他说的有一个事件很值得让我深思:一个外地货车,运的是某种食用油(大概是吧,我是听说的),行至到该乡村的崎岖道路时,因为路面不平,翻了车,货袋破了,黄油流了出来。司机急的是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这时,该地的村民们出现了,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越来越多,司机心想:这下有救了,有人帮忙来了!谁知这些村民们个个拿着袋子,并不是来救援,竟然是冲上前装油,一袋、两袋……装得满满,喜滋滋地拎回家去!司机惊得目瞪口呆,却又无可奈何,拦不住,而村民们更加有恃无恐,甚至去扯那些本没有破的货运袋子,把完好的口袋全撕破了,汩汩的油流出来,不长时间,一整车的货就分到了这些村民手中,他们一个个喜形于色,仿佛白白捡了天大的便宜,却把那司机气煞得是怒火朝天,却无计可施。

货运车不是一辆,后面跟着来的司机们全都怒了,联合起来找当地政府,要求赔偿,惩罚那些“刁#民”。政府倒是挺重视,派人前来处理,可村民们不答应,死活不肯把黄油还给司机,双方发生冲突,有人员损伤。闹到后来,村民们不肯善罢甘休,大骂政府是吃里扒外的东西,向着外地人,要求政府必须对村民们赔偿精神、损伤。于是乎,这件令人无奈而两边不是人的事件,最终还是让当地政府做出让步,对两方都进行安慰,自己掏腰包补偿双方,才得以消停。

该同学是当事人之一。他在大学时,也曾是愤世嫉俗的青年,侃侃而谈天下大事,动辄自言“以后我要是当政了就如何如何”之类话语,如今在基层干了两年,当年的意气风发早已不见,有的只是无奈的苦笑,说:罢了罢了,在中国,就是这样……想必再多过几年,这样的事再见得更多,也就心态麻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它风雨欲来,我已岿然不动了。

农民们辛苦,但并不一定善良;农民们不容易,但他们同样愚昧无知。对于当代的知识分子来说,我们似乎天然地把农民这个群体当作值得同情的对象,但我们恰恰没能够真正深入他们的生活,了解到他们思维的本质。这些“群氓”们在自己田间地头、自己狭小地盘上,同样为了争夺利益而相互内斗:为占小便宜而损人利己的群体思维模式、农村里为争灌水溉田而相互拆台、为争山林而两村人大打出手、为了点蝇头小利不惜偷盗电线放火烧山、还有最为频繁的地方利益两伙村民相互间、动辄就是扛锄头群殴不怕事小、或是张家长、李家短然后恩怨相互往死里整……总之,鲁迅的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中国地域差距之大,现象可谓千差万别。上海的市民们疯狂退货的举动、与田村老农们疯狂抢货的举动,在我看来,却并无二致,恰恰是映照了我们这个时代——或者说是千百年来一直未变的国人群体心理。我的眼前浮现出的是这样的群氓——无论是在高楼大厦的繁华城市、还是在穷乡僻壤的山间田边,他们都为着自己心里的小算盘、小利益做精确的打算,想着的是那点便宜,如何才能最快、最有效地到达自己手里?

说到这里,我又想起一个中国特色的现象:领取退休金。

中国老一代人们的退休,通常是从自己单位、机关里领取退休金,而由于老人们的行动不便,这种按时领取退休金的行为通常由子女们代领。而在中国,许多老人去世之后,子女们不主动通知原单位、并且继续以老人的名义领取养老金的现象普遍存在,有新闻报道曾有老人去世十年后,其子女依旧在以老人的名义去领养老金。事实上,这种“群体贪小便宜”的现象在中国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全国大大小小成百上千城市、乡镇,不知有多少老人的子女们在钻这样漏洞。乃至于传出某市镇的单位,大呼退休金不够发,不得已要求退休老人必须拿当天报纸亲自拍照片,证实本人还活着,才能领取养老金——当然,这引起老人们的子女群体的抗议,认为是对人格的歧视。而在领取退休金的背后,却通常是人们潜意识里的心态:反正是国家的钱,既然没阻止我领,也没发现,我为什么不领?我这不算贪污犯罪吧?

中国有成千上万个城市、乡镇和单位机关,这种公然在老人死后、继续以老人名义领取退休金的中国特色方式,数目之多,倘若真的一五一十严查起来,恐怕严重得惊人。这其中,数量上占多数是平头百姓的退休职工,他们的子女为贪图老人的几百元退休金,年年月月如此,尽管他们个体认为区区几百元并不算违法,但这种 “群体犯罪”的可怖性恰恰展现了中国人内心的劣根。这让我想起了八十多年前的鲁迅所写的《再论雷峰塔的倒掉》一文,一个有着千百年历史背景、西湖十景之一的文物建筑——雷峰塔,因为老百姓们传说此塔的砖块搬回家可以“辟邪”,于是纷纷偷挖雷峰塔的砖头,你一块,我一块,纷纷搬回家,按人民群众的说法是:我就搬一块砖头,不算犯法啊。于是,最终,雷峰塔在这样“集体无意识犯罪”的行为下,轰然倒塌,尸骨无存!

这,才是我们的人民的真实本质。

这种思维的普遍性,深入每个人的内心,不论是高高在上的官员,还是普通的平头百姓,只要任何人得到了钻空子的机会,就会不择手段地去捞取最大利益,并且,他们并不认为这是可耻,而是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一切、身体力行地去为之去“争取”。

现实社会中的许多现象,给予我们一个巨大的问号:难道制度真正能够解决所有问题吗?对于精明算计的国人来说,恐怕任何完美的制度都依然能被钻漏洞,所有的体制都约束不了国人。

当这个时代的人们在高呼“完善体制”时,我恰恰认为,制度是不能解决一切问题的,其实质的问题首先在于“人”。同样是乘坐公交车,在美国为了鼓励人们出门坐公交,规定凡乘坐四十五次以上(无人监督),就可申请领取一定的奖金,美国人都很遵守这条规则,而不少中国人却借此虚报次数,以获取奖金;在澳洲,有一条规定“不得擅自从国外寄食品、或不知名中草药物进入澳洲,否则将严厉查处,如果难以查到国外的寄件人,就会对该国国内的收件人进行罚款”,澳洲人从未想过这条规则有何漏洞,而有中国人却为了整别人,竟故意寄违禁品去澳洲,利用该规则,以使收件人受到惩罚。

同样的制度,同样的环境里,美国、澳洲可以遵守,而国人却绞尽脑汁地寻找漏洞。对此,我们该做如何解释呢?

鲁迅笔下,雷峰塔的轰然倒塌,归功于每个“百姓”的功劳,每个人贪一点小便宜,抱一块砖回家,造就了一个悲剧。而如果全民参与这种“群体犯罪”的话,恐怕倒掉的就不只是一座雷峰塔那么简单。

我不禁要问:谁说人民就是善良的、无辜的?

如果说那些借老人名义领取退休金的子女们,贪的只是一点点小钱。那么在曾经《南方周末》所报道的一则“重庆市民假结婚骗取房子”的新闻中,我们看到的是平民百姓们更加触目惊心的“群氓”行为:

重庆市的一个小镇——人和镇,竟然在2005年创造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离婚记录。这个人口仅有2万人的小镇,短短一年时间里竟有1795对夫妇离婚,然后是假结婚、假再婚、复婚。这种滑稽的群体表演,原因在于重庆市的一份征地补偿办法规定:一、一对夫妻只能分一套房,但离了婚单独立户,就可以各分一套房,并以优惠的价格购买;二、配偶为城镇户口且无住房,可以申请多分配一间屋,从一室一厅变为一室两厅。

如此优惠、良好的保障制度,在中国这片神奇的土壤上,再一次遭遇类似“安利退货”般的嘲弄,这再一次让我质疑:究竟是制度本身的问题,还是这个社会群体出了问题?

据《南方周末》报道,该镇的老百姓无论年龄大小,纷纷踊跃加入离婚队伍。“村里老太爷老太婆都来离婚了”,“七八十岁走不动路,儿孙扶着来的、背着来的都有,一大家人,有说有笑地排队”。面对如此离婚热潮,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徐南雄很无奈地说:“55号令规定离婚分户可分房,新婚姻法又简化了离婚程序,我们没有理由去阻止离婚。”

而对于大多数村民们来说,离婚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是更加复杂的任务:再婚。于是人们又一次行动起来,最关键的是找人。村民们发动一切亲朋好友,在政策划定的“老重庆9区12县城镇户口”范围内寻找结婚对象。村民们甚至开始“悬赏”,赏价从最初的六七千元一路飙升到上万,重赏之下“丈夫”和“妻子”源源不断涌来。

这样的事例我不想再说了,在我们这片特色的土地上,一切皆有可能。没有办不到,只有想不到,国人对于体制、环境的超强适应能力,还有极具特色的现实想象能力,真是令人惊叹叫绝而又不可思议。

历朝历代,百姓们通常会大骂贪#官、大骂权#力垄@断者,因为那些人往往有比我们更顺捷的渠道,去获取本不应得的利益。我们常常说:官是黑的、丑恶的,而民都是无辜的、善良的——其实这是自欺欺人的说辞。在“安利退货”、“农民抢黄油”、“退休老人子女冒领退休金”这些发生在平民百姓身上的事情中,我没有发现“人民”的任何善良之处,恰恰相反,我发现的是:普通百姓只要一旦获得了某种权力(哪怕是临时的),有机会更改游戏规则时,他们表现出来的群体犯罪行为、集体窃取,与那些贪官、腐化分子的作为没有两样,甚至表现得更明目张胆,更加令人可怖,因为——每个人都堂而皇之地认为自己无错。民与官,不过是同属一个共同的群体罢了。而这个群体,就是我等诸位国人。

当阿伦特在用其笔调描述“群氓”的现象时,她是否知道,这个词语真正、彻底地适用于我们这个国度。

个体的行为,孤立来看,并不足以产生多么严重的影响,而一旦这个群体的每一个人都如此的话,将会汇聚成为一股洪流,产生极大危害。对于国人来说,不可能有真正的公平公正。倘若有一天,我们真能施行一个公平公正的体制、或是自上而下的进行全面改造,那么我相信,这一切终究被国人的小便宜、小利益、小团体心理所取代,渐渐演化的仍然是颇具中国特色的你我之间的算计、抢夺,乃至亘古不变的“窝里斗”、“相互拆台”。

在今天国人的思维里,1966-1976这段延续十年的历史事件一直是国家与民族丑陋的伤疤。作为每一个平头百姓的个体,都有理由对这段历史充满了义愤填膺般的愤恨。几乎所有的人民都将其归罪于国家的领袖,认为这完全是个人集权下的恶果——这种说法尤其盛行于今天40-60岁这一代人当中,他们今天成为了社会的主导群体,自然有了对过往历史的评价权。

然而事实恰恰不是这样。如果不是国人群体本身就拥有惊人的破坏力,如果不是因为人们相互之间本就有猜忌、嫉妒、互整的传统心理,如果不是我们这个民族千百年来积累下来的群体犯罪思维,我很难相信,仅仅凭借某个人的号召,就能掀起如此大的一股浪潮?国人的“选择性失明”的劣根性再一次暴露无遗:恰恰是40-60岁这一年龄阶段的人们,在当年那场延续十年的事件当中,正值他们青春岁月的愤怒青年时代——正是他们,主演了这场悲剧,他们举一反三地发挥自己的破坏力和想象力,将整个民族的劣根性进行了一次经典的登场演出。

回想当年,这些20多岁的年轻人,与今天许许多多的网上的愤怒青年一样,高呼“革命”、“革新”、“造@反有#理”,对现行制度的一切充满了愤恨和挑衅,他们目中无人、见人就咬。这个群体对上级、长辈的反叛,演化成从“文#斗”的大字报、“破四旧”,发展到“武#斗”的打砸抢、抄家,红卫兵秉持着“激进的就是正义” 的狂热信仰,对国家机关、政府体系进行破坏性的冲击,尤其在对待那些当年打江山的老革命、老同志时,这些年轻人把他们内心的狠毒表现得淋漓尽致:肆意踢打、辱骂,剃成癞痢头以示人格侮辱,戴高帽、挂贴牌进行游街,私闯民宅抄家,肆意没收他人财产……这无异于一场大规模群体犯罪,而犯罪的人们竟然将此称作 “正义”。发展到后来,就是砸教堂、捣庙宇、挖坟墓、焚烧文化典籍、毁坏文物古迹,以后的受害者逐步涉及到工商业者、上层民主人士、名作家、名演员、中学教师——而在这其中,红卫兵们的内部又演化出不同的势力代表,“造反派”、“极左派”、“保守派”,他们相互间争权夺利,大打出手,俨然是整个社会以“正义红旗”的名义,变成了黑社会式的江湖世界。

中国式的“群氓”们无比狂热,群体犯罪的丑恶心理下,是比“安利退货”、“搬倒雷峰塔”严重数千倍的社会损伤。

我们需要真正反思的,是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领袖的三言两语,就能轻而易举地调动起整个群体的狂热?——这根源恰恰不在某个人的威信力量,而在于这个群体本身就拥有着恐怖的群体犯罪心态。这是一场规模浩大的“中国群氓们”的历史性演出。而作为民族的最高领袖者,无疑是洞悉了民族心理的这种丑恶心态的。只不过,领袖负责打开了这个潘多拉魔盒后,魔盒里的所有卑劣人格、心态都一涌而出,就再也控制不住,延续达十年之久。

与其说是领袖引导了民众的行为,倒不如说,这是民众们集体无意识的利用领袖的言辞、来达到人民内心深处隐藏的目的。当年的红卫兵、红小兵们肆意抄家、打人、凌辱他人的人格时,往往借助的是领袖的语录,一句“毛主席教导我们”就足以掩盖他们自身的邪恶。我的外公、爷爷当年都曾被游街示众,而将他们打倒、羞辱的那些红卫兵们,恰恰是当年那些他们用尽心血培养的青年干部。与今天的社会现状类似,在那个年代的这群年轻人心里,对老一辈人充满了不信任,在这些青年眼里,那些老顽固思想落后、早已被糖衣炮弹的“资产阶级”、“里通外国”所腐化,他们正是“祸国殃民”、“残害群众”的罪魁祸首——怎么办?红卫兵们,兄弟姐妹们,都响应起来吧,“革命无罪,造反有理”——革那些老顽固的命、打烂他们的旧世界、抄他们的家、把他们游街示众、让他们受尽折磨!——这,就是 “群氓”们心底最真实的本质,群体犯罪的最经典的一次上演。

人们常说,有什么样的领袖,就有什么样的国民。我看来恰恰相反,应该是有什么样的国民群体,才会产生什么样的领袖。领袖不过是看透了民众们的内心世界,洞悉了他们的所思、所想,于是,领袖们的轻轻撩拨,就足以把这个群体引导到一个狂热的状态。与之类似,德国的纳粹思潮、日本的军国主义,都无疑彰显了这样一个事实:领袖可以更换,但群体思潮依然狂热,人民的群体思维代代相传。

红卫兵的主体正是当年20岁左右的年轻学生,正是这群愤青而无知的学生,在今天已成为40-60岁的社会中坚力量。随着改革开放、经济的发展,这个年龄段的人们自然而然拥有了经济上、社会舆论的话语权,这伙当年“群体犯罪”的人们,没有丝毫的忏悔与反省,今天依旧用谎言自欺欺人,把历史的罪责推到某个个人的身上,却把自己打扮成无辜受害的模样——这个群体的犯罪心理,与那“安利退货”、“农民抢黄油”、“搬垮雷峰塔的百姓们” 一样,竟然表现得心安理得、理所应当!他们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反而认为自己的行为是大众中的一员:既然大众都这么干了,我一个人又需要承担什么过错呢?

中国有句名言:法不责众。这正是我们这个民族的最大丑陋之处。一个人犯错,遭到千夫所指、过街喊打;而一群人犯罪,则是理所应当,集体无意识地掩饰。

这是整个民族的悲哀。

尽管今天的中国已经改革开放了30年,社会硬件方面的发达已经登峰造极。但我依然看到,上海的市民、田间的农夫乃至网络上无处不在的愤怒青年,他们的心态与30年前红卫兵没有丝毫差别。

而倘若我们将目光再回望千百年的历史长河,遥伸至历朝历代,会看到在各个时代里,这样相同本质的“群氓”是何其多也:仇视一切外来事物而又愚昧无知的义和团、刚刚进城就立刻腐败堕落的太平天国式农民、刚刚占领北京城就贪图享乐迅速灭亡的李自成农民军、把明末抗清将领袁崇焕碎尸万段、分尸吃肉的北京城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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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台班子

刚刚看完神州数码的一篇API文档,感觉就是一草台班子:

  • 错别字、格式混乱、口语化、名词缩写没有解释
  • 把Java API当C++写,没有异常也就算了,状态返回值0、1、2竟然是String类型
  • 全大写类名,奇怪的方法命名,有Java程序员会用“SUBMIT”(类)、“getIsReport”(方法)这种命名的么?
  • 惜字如金,有人看了“ComFun”知道这个类是干什么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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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完经济半小时,想抽丫挺的

北大第一医院,三级甲等,使用大量未获得医师从业资格的在校学生作为门诊、急诊甚至手术医生,治死好几个病人,最终治死了一个北医的教授。看了想抽人

相关链接:http://news.sohu.com/20091103/n267940182.shtml
卫生部医师执业资格查询网站:http://218.246.22.57/yishi/,刚才从经济半小时结束后就开始无法访问
Google相关资讯:http://news.google.com/news?q=%E5%8C%97%E5%A4%A7%E7%AC%AC%E4%B8%80%E5%8C%BB%E9%99%A2&hl=zh-CN&num=50&newwindow=1&lr=&nxpt=20.161965515924380856228&um=1&ie=UTF-8&sa=N&tab=wn,半小时前和北医一院相关的都是正面报道,现在开始慢慢有与经济半小时报导相关的负面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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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航你已经被评为退步最快的10所大学了,你要是再不重视本科生你就完了 [zz]

原文在这里

出事了,出事都是偶然的,偶然事件就有一个概率问题,所以北航出事了,或者说是必然的。因为在北航心目中研究生只是他们赚钱的工具,廉价的劳动力,而本科生他们连看都不看一眼。

记得我们军训那年,一个同学背部被生满铁锈的角铁划出了很长很深的口子,我们伟大的校医院居然没有带破伤风去军训基地,当我陪同学去看病的时候,医务室只是拿酒精擦了擦就了事,我问他们:“难道不打破伤风吗?”回答是没有,然后也没有说应该把受伤的同学送到附近的医院去打一针。被带铁锈的东西划伤感染破伤风的概率是多大,大家都知道。一旦感染那基本上就没救了,还好北航福大、我同学命大,要不然北航就梅开二度了。

当我看见首都新十大建筑的50个候选建筑里面有北航新主楼时,我为我是一个北航人深深的感到骄傲。50候选里面只有两所学校的建筑入选了,而另一座就是矿业大学的宿舍楼,我的骄傲中充满了苦涩。

北航的宿舍条件是最差,当我还在上高中的时候北京市各个高校为了改善学生住宿条件纷纷新建校区或者盖大型的单体宿舍楼,一时间很多学校都能看见粉红色的塔楼拔地而起,什么公主楼,王子楼,恐龙楼,青蛙楼……而那时北航在做什么?博彦大厦,世宁大厦,新主楼,唯识大厦……全tm是写字楼,这就是人文的关怀?人家先修好一座楼之后先把所有女生装进去,而北航女生还在住最破的楼,一座是简易楼,一座连稳定的220V电压都不能保证。我的同学还在住他爸爸上北航的时候住的楼,像这样的宿舍北航还有不少于10座,在很多大学基本完成国家4-2-1计划时,北航多数本科生还是住8人间,北航没钱吗?那么多漂亮的写字楼盖德起,先进的办公设备买的起,听说北航办公楼的一扇门作价是200000,跟中石油2000万德等有一拼了。一说出去某某某学院连续几年研发经费过亿,某某某学院过亿。就是没钱盖宿舍。

当北航新主楼以全亚洲最大的单体教学楼自居的时候,对外经贸大学建了全亚洲最大宿舍楼。当你在北航教学区为了买瓶水而不得不走出几公里时,地大新落成的宿舍楼最下面几层就是教师,学生在恶劣天气里上课自习都不用出楼,而在北航在最恶劣的天气里学生要在冰天雪地里走上十几分钟,而大教授们可以直接把车开到新主楼的地下,上课的时候还会抱怨为什么来的人那么少,你看人地大出勤率多高。

新主楼是一个伟大的建筑,电梯很大,电梯很多,以计算机学院所在的G座来说大电梯4个,小电梯两个。然而电梯的利用率却很低。因为一层二层是自习室,是教室,但是电梯不停二层。一楼本来教室就少,课又多,很多人要想自习就不得不去二楼,北航打球摔断腿的又多(为什么会多,待会儿会说)你让人怎么上去,拄着拐或摇着轮椅走到楼的某个角落然后推开两扇沉重的大门,做那两部能够到二层的小电梯?然后再推开两扇沉重的大门,从楼的某个角落走到想要去的地方?可是亚洲面积最大的教学楼只有4部这样的电梯,还极其集中,也就是说如果行动不便的人要想去D座二层并且座电梯的话,他需要来回多走1000米。还不如直接用双手爬上去,或者找同学背上去,这就是北航给予学生人文的关怀。

再说说这个北航为什么断腿的人多,北航体育运动水平很高,都为了健康工作50年嘛,但是运动设施实在是简陋。我在上高中的时候北京很多大学,很多穷大学就已经是塑胶地了,但是我大学都毕业了(w我tm还读了5年)北航还是沥青地呢,前两天刚刚换成塑胶的,断腿的能不多吗。

上大学之前听说北航食堂不错,上了大学发现北航食堂真的是不错,但是太挤了,一共就八个食堂外加一个回民食堂。结果这么多年扩招之后虽然新盖了一座4层的楼3层都是食堂,但是回想入学的时候,快餐食堂和第七食堂去哪儿了?拆了盖知行楼了。飞行食堂被征用了,所以飞行食堂搬到了3食的2层占用了一个食堂。所以现在北航的食堂是越发的挤,还是在很多人都不去的情况下。

北航前两年有投湖的,因为可以投湖所以北航每年自杀率很低,不想死了可以爬上来外加北航没有能够保证能摔死的楼。不知道学校抽什么风把能淹死人的部分拿护网罩住了,我当时就说完了,只能逼人去跳楼了,结果果然试过频发,也许他们在半空中不想死了,但是已经没得选了,这一点北航还是很人文的,给人个痛快。难道决策层就不知道为什么清华死人多北大死人少吗,因为北大有未名湖。

北航期末那么难,判卷那么紧,基础课阶段一半以上的课程挂科率都在40%以上,还有那全程文明的北航四大捕快。投湖的都是你们逼的。

还有笑话的事呢,杨为民工程系统工程学科创始人,为民楼就是为了纪念他老人家命名的,这座楼就是研究可靠性的,研究怎么安全可靠的,结果就在这座楼前施工动土,挖了大坑没有护栏,没有提示,没有路灯,一个晚上摔下去两个骑车的研究生,门牙脱落,下颌脱臼,鼻梁骨折,致伤率很可靠嘛,杨为民老人家要是有在天之灵非被你们气死不可。

我觉得我在北航能够苟且,真是太不要脸了,因为除了上述危险之外,你还必须经过校医院那一关,把一个肺炎患者治成精神分裂也算医学界的一个奇迹了。至于县医院的种种操行,以及我的亲身感受,很早之前我写过日志骂过,就不再废笔墨了,只不过后来我给删了,大概讲述的就是我在推开院长办公室的大门之后,看见宝座上的一个人对着我说:“干什么的你出去!”以及之后我的一系列心理活动,反正我怀疑丫被自己的医院治过。反正北航的同学对校医院都是印象深刻之极。

我不仅不要脸的活了下来,还不要脸的精神正常的活了下来。我不是人我。

我承认我学习不认真,但是那么高的挂科率那么高的重修率,在全国各高校中鹤立鸡群,难道都是因为学生不怒力学习吗?好,假设成立,那么一个个优秀的学子们,被北航录取的时候都成为家里的骄傲,学校的榜样,学校外墙红榜上的人物,带着这些荣耀,难道他们就是来北航堕落的吗?难道他们就不想学好吗?这么好的学生,弄出这么高的挂科率,不是学校的教学有问题,就是学校的管理有问题。总之就是关怀不够,关心不多,关注不足。不然就不会出现那么多自杀的,逃学的,捅人的,精神出问题的。

我曾经在食堂遇见一个学习学抑郁的学长,她母亲陪着他,他趴在桌子上,坐在我旁边的桌子,他母亲一边流着泪一边央求我跟他儿子说说话,开导开导他儿子。可以看出他家里比较困难,培养出一个大学生真的是不容易。经过了解才知道他是4系的,学习一直是年级第一,保研了。但是就是因为大四的时候因为四大捕快之一的经管挂了,没有保成,而成都的611所当时已经要了他了,可以说这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是因为他刻苦学习了4年,突然没有学上了,他失去了精神的寄托,所以出了问题。他的母亲来到了北京,学校的处理态度的是给他几万块钱让他去北医6院去住院治疗。可是当他看见住院区德大铁门的时候他就哭着说:“妈妈我不去,没问题也要关出问题来。”于是朴实的母亲就把钱退还给了学校,自己在北京找了一个清洁工的工作,但是却帮不上任何的忙,每天儿子就是去图书馆看书,而她除了工作就是在图书馆外面坐着,生怕儿子出什么意外。后来遇见了我,我建议他多走动走动,来首都四年怎么不去天安门,长城看看,也谈了点别的。几个月后的一天,我又在食堂碰见了他们,他带了一顶绣有天安门的帽子,精神面貌也有很大的改观。我问他今天去哪儿玩儿去了,这回事是他主动开口而不是他母亲,说去天安门了。后来他去成都工作了,每逢过节还给我发短信,我很欣慰。但是为什么堂堂一个学校,要等学生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才做出反应,而所作出的反应简直是把学生推向另一个深渊,是一种推卸责任的做法,他问题的一切推给医院,还对外说自己给了几万的医疗费。4年啊,都干嘛去了,指导员?心理辅导教师?这都是每个大班每个学校的标配啊。最后要让我,一个学习理工的学弟来帮国家拯救一个栋梁之才。

北航有几个学生没有上过通宵自习,但是通宵自习开放的地方少之又少,条件差的没法再差,不仅要和寒冷作斗争,还要在听见点风吹草动的时候想起广为流传的鬼故事。不是北航人不用功,要是不用功不能吃苦北航毕业生就不会如此受用人单位青睐了,如果有人去大学宿舍看一看,熄灯后有很多人在昏暗的楼道借着微弱的灯光在看书,北航学子的刻苦精神是很多人无法想象的。

记得北航最牛自习女在采访中说过的一段话,大意是:我在图书馆看见校长很惊讶。我在一次座谈中遇见一位教育部副部长,他跟我说:“你们李校长跟我很熟,我知道他的梦想,要把所有理科尖子生凑在一起……”我认为作为一校之掌门应该花更多的心思在自己的学生身上,弄得学生在图书馆这么一个大学生活标志性的地方见到校长如此惊讶,其实也怪这位同学少见多怪,我们敬爱的校长去图书馆的次数跟我家领导人视察图书馆的次数是一样的,因为每次都陪同。

食堂,宿舍,图书馆。三个大学生活标志性的地点,有一年春节刘淇去宿舍看望过同学,本不该管学生的书记视察过大运村,抓了一对狗男女。我们的校长在哪里?女的已经在男生宿舍住了一个多月了,最后还要书记去抓,也是死人都不怕,还怕生人吗。

我说这些,如果是在建国初期,那纯属是我有病,我会被打成走资派。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的学校有着美丽光鲜的外表,人们总是在路过学院路的时候惊叹新主楼,人们总是谈论着北航学生发射了火箭。但是他的内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确是那么的暗淡。体现一个人做人做事是否认真用心,是体现在细节,而外人往往被宏大的外表所迷惑。我写这些不是想抱怨着什么,我是深爱着这所伴随着我和我兄弟们大学生活的学校的,真是因为对学校的这份感情我才要说,我希望学校能够欣欣向荣,能够完成国内一流,国际知名的这一伟大目标。而不是听人们再谈了现在北航在国际上叫beihang university,是因为buaa这个名字已经臭了。

我虽幸免,但我的班集体并未幸免,谨以此文纪念不知身在何处的新哥,以及所有逝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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